初听“大觉山”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就是诸葛孔明的“大梦谁先觉”,好比当时站在爱晚亭前首先映入脑海的竟是“停车坐爱枫林晚”一般。其实是完全不搭的事情,却总是不自觉的会闪现出来,人的思维总是这么奇怪。
如果按照“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的说法,那么徜徉于山水之间也总不免有些沾染仁智之气的一种暧昧,那种感觉与人进入寺庙、教堂后油然而生的那种虔诚一般无二,环境确实能在极短的时间不知不觉的改变人的情绪和心情。而这种人与自然的共鸣大多产生于环境在千百年中的岁月痕迹和文化积淀以及个人的境界修为,缺其一,则意境全无。
虽然爬过的山并不多,但可以臆断,山与山有异,景与景不同,即便是同一地点,四季的轮换也会给同一个风景带来不同的气场。如果上天垂爱,在山水形成之初就悄然凿就了移步换景的机巧之法,那便真可称的上是鬼斧神工了。
山水皆有灵气,青山碧水往往是参禅悟道者不二选择,有名山则必少不得古刹,可谓寺庙之所依者,山也;生灵之所依者,水也。古之高士也往往会选择隐匿于层峦叠嶂之间、曲径通幽之处。然不论是秉承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世这个原则的攘攘之人,或是按部就班一步步走过生命历程的芸芸众生,山水总是一个让人难以割舍的情愫。很多人或许并不会觉得如此,当人们已经习惯于按照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行走于人世间之时,大自然的存在只是一道饭后甜点。吃,味美无比;不吃,也无伤大雅。
南方的山比北方的山多了几分妖娆和妩媚,少了几许刚毅和雄浑,可以说南方的山多情,因此关于山的游记记录下的大多是南方的山,而记录中则以小山最为著名,如天姥山、褒禅山、石钟山等等。倒不是小山更有味道,只是小山更容易让人把握全貌、掌控细节,加之主观人为之夸张,记录中便写的情趣万种、引人入胜,如此来讲小山之趣也可见一斑。
不日将去大觉山,内心颇有些期待,总觉得有缘,像是生命中必然的邂逅。大觉山虽然声名不似庐山井冈蜚声海外,想象中却也应该别有一番意境。在这一点上该是遵循损有余而补不足的天道,得其所长也哉。
常说登山则情满于山,此时身虽未至,思绪已远,匆匆记下几笔,算是为行程造势,也算是给停滞良久的思绪一份交代……